![]() |
|
| 世界名人网 | 名人文摘 | 新月文摘 | 技术白皮书 | 回到前页 | 免广告浏览 | 关闭窗口 |
|
| 全屏显示 大字显示 小字显示 大 中 小 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 | |
**主持人申请>>
![]() ![]() 美国德州关帝庙建庙十周年 ![]() 世界名人网编辑部同贺 ![]() 祝贺越棉寮十一届理事会就任
|
[名人名著]
首部大千后人笔下的红尘往事——中华书局最新推出《我的父亲张大千》 ![]() 首部大千后人笔下的红尘往事——中华书局最新推出《我的父亲张大千》
张心庆 著
内容简介:
作者介绍: 80高龄的心庆回首往事,在家族中第一个站出来书写家族与父亲的百年传奇,不单是为了无法割舍的父女亲情,更是以亲历者的身份见证历史;不单是展现张大千的成就,更是反映乱世流离中张大千从草根到东方艺术大师的坚忍奋斗历程。 主要特色: 1. 首部张大千后人撰写的图书。作者以细腻的笔触动情地勾勒出卸掉社交掩饰后,作为儿子、丈夫、父亲的真情张大千,揭示了出身贫寒、以仿古作伪成名的张大千是如何成为“山寨中的精品”。 2. 大量首次披露的珍贵私家照片再现了张大千的风雨历程与生命华彩。读者可在书中看到张大千与京剧大师梅兰芳并肩而坐的合影;1981年在台北由张群、张学良陪同,为《庐山图》开笔时的存照;更有张大千在敦煌石窟中潜心临摹壁画的传神瞬间;以及张家家藏的大千画作。 3. 数十幅绝品彩色插图堪称一本“小型张大千代表作画集”。这些图片为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友情提供,嘉德拍卖部主任亲自挑选的张大千各个时期、各种风格的代表作,也是执业界牛耳的嘉德公司历年拍品之精粹。
本书目录:
精彩章节: 在人的一生中,很多东西是可以选择的,比如,事业、丈夫、妻子、朋友……唯独不能选择的是父母。父母给了我生命,让我来到这五彩缤纷的世界上,我怎能不存感激之心?怎能不爱他们呢?至于人生的道路,要靠自己去走,自己去奋斗。 我有四个母亲。因为当时的社会环境,爸爸既然给我们组织了这样一个家庭,我也感受到它的温暖,那就接受它吧!我爱我的爸爸,也爱他身边的人,就像我妈说的:“我爱我的丈夫,也爱他的父母以及每一个家庭成员。” 我的母亲曾正蓉(1901—1961年)六十岁时病逝于四川。我的外祖父曾星五是四川内江人,老实憨厚,心地善良,但不是很精明。他开了个绸缎铺,生意还过得去。母亲有三个弟弟,家里就她一个女儿,所以外公很疼她,特别请了私塾老师教她读书识字。母亲虽然没有正式上过学,但能看报、写日记、记账,特别还看过不少古典小说,如《三国演义》、《封神榜》、《红楼梦》…… 作为一个妻子,家里的活她里里外外都是一把手,织布、织毛衣、做豆瓣酱、腌冬菜、熏腊肉、灌香肠,特别是做内江特产的果脯,她都很在行。每到过年的时候,家里吃的、用的,她都一手张罗、安排。用以前的话说,她是一位非常贤惠能干的家庭妇女。 我母亲因为结婚十一年才生了我一个女儿,所以非常疼爱我。我们的关系就像朋友一样。爸爸的事业心特别强,时常在外面东奔西走,很少在家,更何况他们两人是包办的婚姻呢。真的,他俩都有说不出来的苦。不过,母亲的气度还比较大,心态也比较平和。她时常说:“既然父母做主,把我嫁给了你爸,我就要把这个家担起来。他喜欢的人,我当然要学着去爱她们;他的儿女,理所当然也是我的儿女,我要用心去抚养他们。”因此,父亲去敦煌的三年,我们五个姐妹上学、读书、穿的、吃的全由妈妈一手操持。特别是我们五个人从头到脚,包括毛衣、毛裤、鞋袜,都是妈妈一针一线亲手缝制出来的。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从睡梦中醒来,妈妈还坐在灯下不停地缝补。家里的生活费,每月都是她本人从乡下辗转到城里肖伯伯的钱庄上去借,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。 我觉得妈妈在处理一些大事上,特别是在一些关键的地方是很明智、很爱国的。1953年,父亲早已在国外,而母亲留在四川成都。父亲临摹的敦煌壁画有279幅留在家里。那时,我们家多次搬迁,再加上成都的天气阴冷潮湿,母亲很担心那些画会霉烂损坏。在大哥(心智)回家探亲时,母亲和他商量:“是不是把爸爸的画捐给政府比较好?如果霉烂或丢失,我们会后悔的,那可是你爸爸多年呕心沥血的成果啊!”于是,母亲和大哥就去四川省文化厅联系此事。没想到,当时的官员竟然这样回答:“张先生是自由职业者,没经他本人同意,我们不能接受这批东西。”我母亲急了:“这不是一两张画,而是二百多张画,要是损坏或丢失,也是历史的损失。如果你们不能接受捐赠,那么,我们是否可以委托你们保管?”后来,几经磋商,文化厅方才同意代为保管。事后,母亲去信给父亲,告之此事。父亲的态度很鲜明,完全赞同。几年后,母亲过世了,父亲仍旧没有回来。1962年,文化厅通知我去办理正式的捐赠手续,并颁发奖金四万元;明确说明,两万元给张大千的家属和子女,另外两万元留给张大千归国旅游时使用。但父亲一直没有回来,最后,这两万块钱也分给几个子女了。 母亲年轻时,奶奶有病要侍候;后来,又全力抚养我们几个兄弟姐妹;甚至到了晚年,雯波妈生的小弟弟心建,也由母亲照管。在她死后,我看到她的日记,不禁伤心地哭起来了:“我年轻时,坐在写字台旁等待我的丈夫回来;到了晚年,我依旧坐在这里盼望我的女儿下班回家,我一生都在期盼和等待中……”还有一段让我更伤心:“我今天真后悔,为什么要打小多毛(心建)?他是个孩子,调皮不懂事。婴儿时,父母就把他扔给别人,没人管。而我呢?长时间没和丈夫在一起,我们都是在感情上被遗弃的人,我们就是孤儿寡母,我们是一根藤上的苦瓜,我应该加倍地爱他才对。我发誓,今后再也不碰小多毛一根寒毛了。” 还有一件事,也令我终身难忘。我的大女儿是我母亲带大的。有一天,我下班回家,远远地从窗外看见母亲在屋里逗小孩说:“小咪呀,你福气真好,毛主席来了,男孩、女孩都一样了。外婆、小舅舅、妈妈都爱你,多可爱呀!你知道,当年我生了你妈妈,是个女儿,在床上哭了四十天,多害怕太祖母会不喜欢啊。”说句真心话,我们家并不重男轻女。爸爸对子女们一视同仁,都很慈爱,只是我的父亲和母亲感情不好,妈妈特别伤心。 还有一件令我挂怀的事。小时候,我曾和妈妈长期住在苏州;那时,父亲在北京。某天,二伯父对妈妈说:“八嫂,你应该带着孩子去看看老八,也正好在北京玩玩。”于是,我和妈妈就去北京看爸爸。爸爸见到我们,对妈妈说:“你也看见了,我很忙,你来北京一趟也不容易,我特别请个人带你们去故宫玩玩,也开开眼界。”没想到的是,爸爸请的人竟是当年宫里的一个小太监。小太监把我背在背上,一边走,一边介绍当年宫里的情形。我没有想到,妈妈把这件事记得特别牢,她幽默地对我说:“十一呀,你还真有福气,小太监背你游故宫啊。”现在,我猜想妈妈当时的心情,可能会有些遗憾——终究还是没能和爸爸一同游玩。 我母亲晚年患了癌症,那时正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,没吃没喝,缺医少药,母亲与病魔斗争了三年多,她1961年逝世的时候,连丧葬费都是向四川省文化厅借的。母亲去世前,脑子非常清楚,拽着我的手说:“十一,我和你爸爸的婚姻是你祖母包办的,你爸爸和我没有什么感情,但我们毕竟夫妻一场,在生活上他没有亏欠我一丝一毫,尽到了做丈夫的责任。我在家庭里也做到了我该做的,上侍候公婆,下抚养子女。我们俩只是完成人生的这一幕戏而已。我从没有半点怨恨,这是命中注定的。可是,你是他的亲生女儿,我死后,你就是爬也要爬到美国去,把我心中的话说出来!”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,我辗转反侧,欲言无语,欲哭无泪。我怎么才能把这些话告诉爸爸呢?当晚,我就写了这样一首诗:
梦老母 我的第二个母亲黄凝素,出生于1907年,比爸爸小八岁。我爸爸、妈妈结婚时,她只有十二岁,还是个小女孩。她是我奶奶娘家的远房亲戚,父母早死,只留下姐弟两人,弟弟叫黄文度。奶奶见他们无依靠,就收留了他们,父亲也很关心他俩。几年后,小女孩渐渐长大了。她与我父亲冲破旧的封建观念,自由恋爱了。她十六岁时有了我大哥心亮,接着心智哥、心瑞姐相继出世。凝素妈和爸爸感情很好,也是四个母亲中长得最漂亮的一个。她聪明伶俐,接受新事物快,而且嗓子特别好,很喜欢京剧,唱得一手程派青衣。至今,我都记得她唱的《生死恨》:“——天啊天……像我韩玉娘好命苦哪……” 凝素妈一共生育了十一个儿女。她很有个性,教育孩子也有自己的一套,从不溺爱孩子。记得我十一岁那年,家里有凝素妈生的一个小弟弟叫澄澄。那时,我们住在乡下,没有电灯,点的是菜油灯。澄澄特别爱玩火,总想把手伸到灯上。凝素妈并不直接制止,而是有意地把澄澄的小手放在火焰上,轻轻地烫了他一下。从此,澄澄再也不敢玩火了。她生的孩子很多,既要照顾孩子,又要照顾丈夫,几乎是不可能的,因此,就有了我第三个母亲。 第三个母亲杨宛君(1917年出生)是1935年到我们家的。她是北京人,唱京韵大鼓出身。那时,我们家住在苏州网师园。我记得很清楚,当时家里有个小保姆,也就是江苏人叫的大姐,她牵着我的手,带我去看姨和爸爸。父亲说:“十一,快叫姨!” 五岁的我怯怯地叫了声姨。姨说:“还真乖呢,小嘴甜甜的,马上就叫我姨啦。”大姐悄悄地告诉我:“十一妹,你看阿姨多漂亮!你知道吗,你爸爸还送了三百块大洋给杨家外公做礼金呢!” 姨的身材高大丰满,很像杨贵妃,也有一些文化,而且聪明好学。她每天给爸爸展纸磨墨,看父亲画画,后来也学会画几笔。1941年父亲去敦煌时,她也跟着去照顾父亲。另外,她还唱得一手漂亮的京剧老旦,二胡也拉得特别好,偶尔在她苦闷时,我也听到几句:“我好比笼中鸟,自思自叹……”可是,她就是不会唱歌,唱歌跟唱戏一个调。我还记得,她唱《花木兰》那首歌,咿咿呀呀的,就跟唱戏一模一样。而我呢,这辈子就是不会唱戏。 1949年,爸爸和雯波妈走了,把姨留下了,她当然很苦恼。此后,她的生活来源,一方面是父亲断断续续给她寄些钱;另一方面,她还把父亲给她的一些画拿来变卖。后来,她参加过西南铁路文工团,唱京戏;最后回到北京,自己画一些扇子之类的小工艺品拿来卖,还曾做过某某区的政协委员。 1983年,爸爸去世后,中央统战部、文化部、美协等单位在北京举办“国画大师张大千纪念展”,邀请了国内张大千的子女及家属参加。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在晚宴上,姨还代表家属、子女给首长们敬酒,表示感谢。姨为人比较直率豪爽,张家晚辈们都很敬重她。 我的第四个母亲徐雯波(1927年出生),曾经是我们家的邻居(在成都郫县太和场)。记得,她给我讲过,她的父母都是大学毕业生,在成都闹霍乱瘟疫那年不幸先后去世,以后她就跟着姨妈们过活。起初,她和我大姐是好朋友,常到我们家来玩儿。她当时没有工作,有时也帮忙照顾我们几个弟妹。上一辈人的事情,有些我也搞不清楚,后来,我们就成了一家人。 在解放后,我曾给她写过一封信: 雯波妈妈:
您好! 十一女 心庆 当时,父亲也看了此信,感触很深,并说:“十一这封信写得很诚恳,你一定要回她一封信,表达你对她的爱。” 父亲走了二十多年了,弟妹们也长大了,我想雯波妈妈也应该有个幸福的晚年。
上架建议: 名人名著 Email: 名人名著 责任编辑:005 回 [ 名人名著 ] [世界名人网] |
![]() |
|||||
![]() |
|||||||
| 神州商厦 | ZZInet News | HCCBBS | TheBestUSA.com | 德州中国贸易机构 |
| Auto Houston | 中国数据库 | ZZI.Net | 网站设计 | 广告中心 |